聆聽
第一次聽法朵,怎麼聽
為您的第一場法朵演唱會準備的簡短聆聽指南:葡萄牙吉他如何應答、古典吉他如何守住節奏、延長的音符、詩節形式,以及saudad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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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它聽成一場對話。葡萄牙吉他先奏開場,接著應答歌手唱出的每一句,而古典吉他則守住和聲與節拍。歌手會拉長樂句的尾音、延長音符,讓節拍隨著歌聲彎折。你不必聽懂歌詞;每首歌的形狀本身就承載了許多訊息。
開場樂句
法朵歌曲很少由人聲開場。據 English Wikipedia 說明,在里斯本風格中,吉他會先演奏一段傳統上取材自人聲旋律後半段的序奏。換句話說,吉他在歌手登場前,先悄悄地把曲調告訴你。仔細聽那第一個樂句,試著把它記在腦海裡;當歌手開口時,你會聽見方才得到的旋律,如今由人聲與歌詞承接。
呼應對答
歌唱一開始,葡萄牙吉他絕非只是伴奏。它會回應。在歌者的樂句之間,它奏出簡短而富有表現力的樂段,形成音樂上的呼應對答;在節奏較快的歌曲中,它更可能全程縈繞於人聲周圍。古典吉他,也就是 viola,則以和弦與節奏在底層將一切凝聚在一起。第一次聽音樂會的好習慣是:先整首曲子專注聽 guitarra,下一首再專注聽歌者,然後留意同一首樂曲聽起來有多麼不同。
延長的音符
英文維基百科指出,rubato 是 fado 的一項鮮明特質:在樂句結尾,音樂會暫停,讓歌者為戲劇效果而延長音符。這正是 fado 為何聽來像在呼吸,而非行軍般前進。吉他手跟隨歌者,而非固定的拍數,並等待人聲之後才繼續前行。Fado 也會在大調與小調之間滑移轉換,有時甚至在同一首歌裡來回變換,而那些轉調往往落在歌者希望你細細感受的那個詞上。
詩節與主題
Fado 是唱出來的詩。Fado 博物館指出,其詩歌採用四行詩、五行與六行詩節、十音節詩行與亞歷山大詩體,主題涵蓋愛情與命運、個人際遇與城市的日常故事,且往往關注社會不公。早期的 fado 歌詞多為匿名,靠口耳相傳;自 1950 年代起,透過 Amália Rodrigues 與作曲家 Alain Oulman,fado 開始採用已出版詩人的詩作。不懂葡萄牙語,你抓不住字句,但你會聽見詩節一再回返。
Saudade,不只是悲傷
人們會用一個葡萄牙語詞 saudade 來概括 fado:一種貫穿失落感的渴望。維基百科觀察到,大眾普遍認為 fado 是關於大海與艱苦生活的哀歌,然而只要遵循古老形式,fado 幾乎可以承載任何主題。預期會聽到一些緩慢而揪心的歌曲,也會有一些輕快明朗的曲子;fado 之夜並非一場漫長的哀悼。
你作為聽眾的角色
在 fado 的演出空間裡,聽眾透過保持安靜而成為聲音的一部分。一首歌進行的當下,請保持不動,酒杯留在桌上,掌聲留到最後一個音符。歌曲之間才是你在座位上挪動身子或啜飲葡萄酒的時機。在这场音樂會中,兩位歌者共享這一小時,因此你可以比較男聲與女聲如何詮釋同一傳統;最後一首歌結束後,你可以向樂手請教你所留意到的一切。如果某首歌縈繞你心,告訴他們;樂手很少會聽膩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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